原來日子多麼美

*2009 Earth Hour in Brisbane

幾週前
丹尼蘇從報紙上知道了"為地球熄燈一小時"的活動，他說這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，我們也來參加吧。

於是這項活動在媽媽大力支持，妹妹覺得好玩，以及哥哥沒意見下，全家不用投票表決通過了。
我們說好這一個小時不僅不開燈，其他非必要的電器用品也都跟著休息一個小時。
這表示不可用熱水，電腦要關機，電視當然也不能看囉


這一天
早上才想到家裡沒有蠟燭呢。
趕緊上街去隨便買了三個有玫瑰香味的蠟燭，以及認真的跑了好多店，尋找很重要的小小打火機。
(有誰可以告訴我這個大城市裡有誰在賣打火機啦，火柴盒也可以啦....)

就在準備放棄的時候，突然想起兩個月前丹尼蘇也曾經問我同樣的打火機問題。
所以，我相信在家裡的某個抽屜裡一定有個打火機乖乖躺著才是。

嗯，活動可以如期舉行囉。


熄燈前
晚餐我們吃得很快，洗碗也很快，兩個孩子以從來沒有過的效率先後洗了個戰鬥澡
大家乒乒砰砰地樓上樓下跑，就像要趕個盛會似的
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，興奮多過緊張的氣氛使人的動作越來越快......

.....除了丹尼蘇。

他一步一腳印地漫步進入浴室，洗了個海枯石爛的熱水澡，接著再慢慢地回到餐廳，拿起碗筷細細嚼嚼慢慢嚥.....

這也難怪，丹尼蘇今天一大早就出門加班去了，勞苦了一天的他，已經沒電啦。

熄燈的前一刻，簡訊來了。以誠的同學問: 你們準備好熄燈了嗎?


時間到，關燈
蠟燭光很溫暖，但我們卻移坐到暗暗的客廳去

四對眼睛，望著漆黑的角落，聊著:
五年前的這個時候，你做過什麼事?

以誠說了一個當時不敢讓父母知道的秘密:
那年有一天他跳到老師的車子引擎蓋上，留下黑黑的鞋印，後來在第一時間勇敢跟校長認罪，老師同學視之敢作敢當的誠實學生。
(丹尼蘇說，你是蝙蝠俠看太多是不是?)
(愛麗蘇說，其實，當年他告訴了我這件事，但卻是超級簡略版:"媽媽，今天我好像把老師的車子給刮了一條線，你可以幫我做蛋糕，明天我拿去跟老師說對不起好嗎?")
(當時以誠認為，"跳"這個動作是件不可說的行為)

以琳說，那一年有個同學經常笑她戴起蛙鏡很像青蛙(這不是很正常嗎?)
後來她抓到機會狠狠地反擊那個愛欺負人的同學。
怎麼反擊啊? 好難想像溫柔的以琳也會兇巴巴。
以琳很不好意思地告解: 我就跟她說....
"快點把褲子穿起來!!!"
???
我們大家反覆"演"這句話好多次，還是很難想像這是一句罵人的話

我記得丹尼蘇那年有天心血來潮，買了好多好多小汽球，與孩子們一同把每個汽球都裝滿水，綁緊。
接著宣布: 看你們誰可以打到把拔。
那天，我做的事就是:
看著孩子們嘻鬧尖叫地在暖暖地陽光下追著丹尼蘇丟小水球.....等到水球快用完後，再趕緊準備幾條大浴巾。

話題轉到這邊後，孩子們輪流回憶著過去爸爸做過多少好笑瘋狂的事。

雖然看不到安靜的丹尼蘇的表情，但我想，此時的他應該是很滿足地微笑。

不過我想更有可能的是，他大概就是在那個時候，在那舒服的躺椅上"暗暗的"睡著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