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我們經常散步的小徑--紐西蘭

 

 

睜開眼,我看到了你,安安靜靜地躺在我右邊,向著我,屈著身子,雙手合疊當枕放在你粉粉嫩嫩的臉頰下。小嘴微開,翹翹的睫毛隨著你的呼吸聲上下輕顫著。

你的呼吸聲很穩定但有些沉,因為你生病了。


看到你躺在身邊,我醒了。

你什麼時候爬到床上來的呢? 雖然生病,你還是不想睡午覺,你跟哥哥一樣從小就不愛睡午覺,記得以前哥哥若不睡午覺,到了下午5點他整個人就很番,所以常被媽媽強迫躺30分鐘,最後在睏,我嘸睏 的哭聲中睡著,眼淚還懸在他長長的睫毛上呢! 等到你也同是一兩歲大的小娃時,媽媽也是這樣要你睡午覺,你總是乖乖的說好,然後要我跟你一起躺躺,躺到後來媽媽睡著了,你卻安靜地溜下床,拿一疊紙與彩筆幾枝,坐在靠著那扇爬滿紫藤的窗口下的桌,一個人安靜地畫畫。


剛剛搖著頭說可是我不想睡的你,現在卻自動地上床睡午覺。

你是累了上來? 還是想要躺一下陪媽媽結果不小心睡著了?

 

這次你生病,媽媽也跟著你在家裡。

白天,媽媽將沙發床拉出來,好讓你在樓下休息。你看著我走來走去,拿藥倒水,取冰塊拿毛巾,算時間量體溫……

你說: 媽媽,你這樣好辛苦。

我笑答,就是呀,所以你要按時吃藥,病趕快好起來。

你沒說什麼,只是懨懨地笑。

然後,到了中午,媽躺在你身邊拍你陪你,結果我卻睡著了,當時我感覺到你的眼睛一直看著我,你的手指也不得閒地繞著我的一搓頭髮轉呀轉,許是媽累了,就隨你了。

 

醒來後,你說你睡不著,但是沒有力氣做別的事,好無聊喔。


於是,媽媽如過去一樣,為生病中的妳讀書。


我將前門打開,徐徐的風帶著甜甜的含笑香,從前院送到後院。我拿起最近正在看的書,龍應臺的目送。

我一篇篇的讀著,時而望向你,你躺著,也望著我,安靜地聽著。

你說,華安說話的樣子很像哥哥。

哦,是嗎?  我說。

以前哥哥小時,媽媽常常讀那本孩子你慢慢來呢,你哥哥是學華安嗎?

你笑一笑,沒答話。

媽媽繼續讀著書,讀著讀著,你又累了。


量一下體溫,發燒了。


問你要不要睡,你又搖頭。


那,來看小婦人? 小叮噹?

 

你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於是,我們母女倆一起看DVD ,一片一片沒有節制地看,

 

就只有

 

你跟我。

 

 

 

 

*2007年,以琳跟我一起種的花^^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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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日子多麼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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